表妹許嬌嬌有個毛病,嘴巴愛癢癢。
家宴上,她總趁菜還沒上桌,拿筷子挨個嘗一遍。
我的婚宴試菜,她把主廚留給新人的佛跳牆吃掉半盅,還笑嘻嘻說替我驗毒。
我在酒店後廚做冷盤,她甚至敢從領導專屬餐車裏摸走擺盤用的魚子醬。
每次被抓到,她都捂著嘴撒嬌。
“我就是嘴巴癢癢嘛,表姐你做餐飲的大老板,還差我這一口?”
上一世,她偷吃了外賓餐前的樣品,險些造成外交事故。
我為了保住中外友誼,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,被行業協會永久除名。
再睜眼,我回到國宴籌備前一天。
我直接更換了承辦方,配合國家藥物安全項目,製作一批供靈長類實驗觀察的藥膳試樣。
同樣是精致菜肴,有的用於測試肝毒反應,有的用於驗證神經類藥物代謝。
我故意將樣品鎖進獨立冷櫃,貼上鮮紅警示標識,又當著全後廚的麵告訴許嬌嬌。
“這是實驗動物試藥樣本,擅自開啟,要承擔後果。”
表妹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拿猴子嚇唬誰呢?你不就是怕我吃到好東西。”
可晚宴開始前十分鐘,她趁我去核對席位,端走一盒色澤最漂亮的鬆露燉盅。
“我倒要看看,國宴到底有多高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