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後大典當日,年僅五歲的兒子奉命呈上假死藥給我。
“娘親,您可不可去死?”
“承兒想讓姨母當娘親。”
望著天真無辜的兒子,我滿眼酸澀。
六年前長姐嫌裴鄞之這個太子無權無勢,改嫁三皇子。
至今都是裴鄞之心裏的一根刺。
剛剛即位,他就暗地處決了三皇子。
還將姐姐接入宮中。
現在,僅剩我一人還擋著他的路。
見我久久無言,裴鄞之開口。
“吃下去後氣息微弱,如同斷氣,但不會真死。”
“朕會以三皇子妃的名義將你下葬,然後送你去北國。落落會代替你成為大梁皇後。”
他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冷硬。
更襯得我這六年是笑話一場。
垂眸拿起那枚假死藥,刺鼻味道傳來。
我瞬間察覺不對。
苦笑開口問詢:
“陛下是真的要我吃嗎?”
“服下吧。此藥三日後起效,三日後你就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