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做金絲雀後,帶著全部積蓄回了家。
我給錢拉人脈,扶哥哥創業,替竹馬還債,為媽媽看病。
可他們轉頭就全給了遊手好閑的妹妹,說妹妹可憐讓我多扶持。
看著偏心的三人,我收拾行李準備離開,卻被他們強行帶到北境雪場。
原來,妹妹違規開車撞傷了雪場主人的賽馬。
對方不僅要追究責任,還揚言要徹底毀了她。
竹馬把一條薄裙扔到我麵前。
“換上,聽說他就喜歡你這種長相。”
我攥著裙子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們。
哥哥避開我的目光,媽媽卻隻催我:
“你又不是沒陪過男人,替你妹妹賠個罪怎麼了?”
我被他們留在山頂的木屋門口,寒風吹得我渾身發抖。
門開時,我凍得站不穩,直直倒進男人懷裏。
他伸手扶住我,袖口滑落,露出腕上淺白的咬痕。
我渾身一僵。
三個月前,我發現自己懷孕,怕那個男人讓我打掉,便連夜逃走。
他抓著我不放,我狠狠咬了他一口才掙脫。
咬的,就是這個位置。
我低著頭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原來,他們要我討好的雪場主人,竟是那個對我強取豪奪的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