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男友周敘當替身這件事,藏得很好。
他喜歡機車,我就陪他跑山;
他喜歡長發,我便三年沒剪。
隻有深夜看著他側臉時,我偶爾會叫錯名字。
“阿野。”
他也隻以為那是我給他的愛稱。
我以為我們會一直走下去,直到他為青梅出頭,在遊輪上輸掉兩千萬。
債主上門時,他把我推了出去。
“她倒貼我三年,最擅長討男人喜歡,今晚讓她去陪船主人談談。”
我不肯,他便綁住我手腳,把我送進了頂層套房。
坐在窗邊的船主人正低頭擺弄枚廉價銀戒。
戒圈內側,歪歪扭扭刻著兩個字母。
XY。
那是十九歲那年,我花八十塊錢,買給陳野的訂婚戒指。
後來他去海上跑船,再沒回來。
我以為他早就沉在了那場風暴裏。
門外,周敘不耐煩地拍門:
“許知夏,哄好陳先生我就娶你。”
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臉,我隻覺得門外的周敘聒噪。
正主都回來了。
誰還要替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