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條街的人都管我叫“瘋子阿蠻”。
飆車、抽煙、打架,沒人敢在我的紋身店門口多站三秒。
偏偏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丫頭,連續七天堵在我店門口。
不管我語氣多惡劣都堅持要紋滿背。
我實在煩了,一把拽她進來:
“紋完立馬給我消失。”
小丫頭攥著拳頭,聲音發抖:
“要紋最凶的龍......我要讓所有人都怕我。”
我盯著她發白的指節,把紋身槍調到最小檔。
在她左肩胛骨上,落了一隻振翅的蝴蝶。
她疼得直流眼淚還嘴硬:
“誰讓你自作主張!我不會給錢的!”
我把她推出門,丟下一句:
“小鬼,那些東西不適合你。”
“蝴蝶小是小,但翅膀扇一下,能掀翻整片天。”
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她。
可第二天放學後,她頂著一頭幹淨黑發坐進了我的吧台。
她考上電影學院那天,我送她到車站,說以後別回來了。
直到二十年後,六個拎著砍刀的人堵在我店門口。
要我替死去的父母還三百萬高利貸。
我啐了一口正準備拚命,已經成為金棕櫚影後的小鬼帶著二十幾個保鏢天降:
“三秒之內從我的私人造型師麵前消失。”
“命還是錢,自己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