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程野死後,我替他背了三千萬的債。
婆婆說,那是他留給我的最後一份責任。
我沒有懷疑。
因為葬禮上,所有人都哭得比我更傷心。
四年後,我為了談一筆生意,參加了盛家的慈善晚宴。
宴會廳裏燈光璀璨,主持人正在介紹今晚的貴賓:
“讓我們歡迎盛氏集團新任副總裁,盛野先生,以及他的妻子盛太太。”
我端著酒杯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台上的男人西裝筆挺,身邊站著一個漂亮女人。
他手裏牽著一個男孩,男孩親昵地喊他:
“爸爸。”
那張臉,我曾經在黑白遺像上看了四年。
程野也看見了我。
他明顯慌了一瞬,卻很快恢複鎮定。
反倒是他身邊女人挽緊他的手,笑著問:
“老公,她是誰?”
我還沒開口,前夫的母親便從人群裏走出來,語氣厭惡:
“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已。”
“不相幹?”
我看向程野,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。
“程先生,你母親說得對。”
“畢竟我隻是替你守了四年寡、替你還了三千萬債的前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