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公司新來的總監是個職場打壓大師。
他最擅長的就是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,把下屬當牛馬使。
小林熬到淩晨三點趕方案,第二天遲到十分鐘。
他直接扣了全勤,又讓人事記她一次曠工。
“加班是你效率低,遲到就是態度問題。”
小顧住院做手術,他前腳批了病假,後腳就把客戶分給了別人。
月底績效,小顧墊底。
“公司看的是產出,不是病曆。”
上周,他把我的名字從項目負責人裏刪了,換成自己的。
轉頭又把項目延期的責任,全算在我頭上。
開會時,他把一份離職申請推到我麵前,笑得特別溫和。
“簽了吧,離職原因寫個人發展,我還能給你留個體麵。”
“不簽也行,下個月去城郊倉庫報到,早上六點上班。”
我點點頭:"好的總監。"
散會後,同事拉住我:
“你真去啊?你看不出他想施壓讓你辭職嗎?”
我笑了笑,怕什麼,戰績可查。
此前硬剛十八家公司,勞動仲裁的流程比入職流程還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