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府苦熬了二十年,我終於在奈何橋邊等到了我的首富老公。
他一身名貴壽衣,金光閃閃,排場大得連判官都側目。
見到我的第一眼,他沒有擁抱,沒有落淚,而是指著我鼻子質問:
"林惜惜,我年年給你燒最頂級的檀香,請最貴的法師超度。"
"你倒好,害得我陽間的產業差點全賠進去!"
周圍的鬼差和新鬼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,罵我是個吸幹丈夫氣運的貪婪惡鬼。
我愣住了。
最頂級的檀香?最貴的法師?
在地府撿了二十年的垃圾,我連一碗最便宜的孟婆湯都買不起。
我以為他忘了我,以為活人都這樣,人走茶涼。
所以我什麼都沒怨過。
見我不說話,他以為我是心虛,當即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厭惡:
“我為你砸了幾個億修廟積德,你竟然還不知足?”
幾個億?修廟?
我這二十年連一炷完整的香都沒見過啊。
不會我每年收到的破報紙,就是那幾個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