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生日這天,全家去雪山徒步。
妹妹卻非要在山裏玩捉迷藏,且指名要我當鬼。
我看著漸暗的天色有些遲疑,未婚夫卻將懷表塞進我手裏:
“曉曉難得有興致,你這個當姐姐的就別掃興了。”
爸媽也冷著臉:“你要是不玩,今天這生日也別過了。”
為了這來之不易的團聚,我隻能妥協,閉上眼在寒風中數數。
等我睜開眼,四周隻剩下一望無際的白雪。
我踩著沒過小腿的積雪,找遍了所有地方,卻不見半個人影。
我哭著哀求:
“我認輸了,你們出來好不好?”
可回應我的隻有刺骨的寒風。
手機電量耗盡,我徹底迷失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山中。
我的身體徹底失去知覺,被大雪掩埋死在了二十七歲生日的夜晚。
靈魂飄到山腳的房車裏,妹妹正委屈的抹眼淚:
“都怪我......今天你們都圍著姐姐,我怕被冷落,才鬧著玩遊戲想求一點關注的。”
爸媽無奈又寵溺地切著原本屬於我的蛋糕。
未婚夫毫不在意地笑了笑:
“別管她,每次她最後都會自己灰溜溜地回來的。”
原來又是一場整蠱,隻可惜,這次我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