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敦煌壁畫修複第一人,我爸是當代水墨拍賣紀錄保持者。
所有人都說,宋家的基因全長在了兒子宋星淵身上。
畢竟我三歲那年的作品被某位老藝術家收藏,臨走時老淚縱橫:
"我畫了一輩子,不如這孩子信手一筆。"
直到隔壁搬來了一個新鄰居,我去送果籃。
剛走到門口,腦子裏突然響起新鄰居蘇瑾白的聲音:
【三歲畫出傳世之作,十歲讓父母震驚到啞口無言。】
【十八年的命換不過人家一次投胎,這世道還有什麼公平可言?】
【係統,我要交換他的頂級天賦,一絲都不給他留!】
我懵了,什麼頂級天賦?我根本沒有啊!
傳世之作?
那是我尿床之後被褥上洇開的水漬。
不知道哪個人才評論說渾然天成,直接給我封神了。
十歲那年爸媽讓我當麵畫一幅,我畫了棵歪脖子樹。
兩個人看完沉默了整整十分鐘,第二天就飛了巴黎。
據說是去療愈心理創傷。
這些年我每次畫展隨手糊兩筆,那幫收藏家就開始通靈式解讀。
偏偏下周美術館又逼我現場作畫,我連怎麼死都想好了。
現在蘇瑾白要把真本事往我身上送?
我激動地握緊了蘇瑾白的手:
"瑾白,明天來我家,我親自教你畫畫,手把手那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