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,弟弟提議去舊碼頭拍江景婚紗照,說煙花升起時,江心防波堤的角度最出片。
我穿著高定新郎禮服剛站上礁石。
弟弟就一腳踹開快艇纜繩,舉著擴音喇叭朝我大笑。
“跨年整蠱大成功!哥,今晚你就在江心當望妻石吧!”
江水刺骨,我站在濕滑狹窄的石堤上進退兩難。
快艇上的父母笑彎了腰,直誇小弟鬼點子多。
我死死抓著濕冷的礁石,給站婚妻打去求救視頻。
顧清瑤看著鏡頭裏的我,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裏,神情漫不經心。
“這堤壩離岸也就幾百米,我還給你留了個遊泳圈。”
“阿耀難得開心,你就配合他演個落魄新郎的橋段,大男人別小氣。”
“等跨年倒數結束,我就回來接你!”
過去26年,他們也曾99次篤定我會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