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書成東北殺豬婆那天,病秧子準兒媳正被兒子背進院。
她是江南藥罐子裏泡大的嬌小姐,披著雪狐鬥篷,走三步咳兩聲,嚇得我剛按住的二百斤肥豬都不敢叫。
她嫌我滿身血腥氣,我嫌她風一吹就能過去。
跟來的金絲雀卻梳著麻花辮、穿著補丁襖,徒手端起豬血盆:
“嬸子,我命硬,好養活,不像姐姐金貴,娶回家還得當祖宗供著。”
她嘴上說隻想給兒子當妹妹,脖子上卻戴著兒媳送他的定情玉。
我一眼認出,這就是書裏踩著兒媳屍骨上位的“土純小白花”。
訂婚宴上,她嫌兒媳帶來的奶油蛋糕是資產階級做派,非要替她“去去嬌氣”。
“姐姐病的是身子,不能連心也嬌貴。女人得顧全大局,看大結果。”
說完,她帶人把哮喘發作的兒媳按進蛋糕。
兒媳拚命掙紮,她卻偷偷藏起救命藥:
“都別扶!她最會裝病爭寵,鬧得越狠,婚後越甜!”
我兒子竟真站著沒動。
直到兒媳渾身抽搐,我一腳踹飛金絲雀,搶回藥,跪地給兒媳急救。
等她終於喘上氣,我抄起殺豬刀劈爛蛋糕桌。
“老娘管你金絲雀銀絲雀,上不了台麵的野山雞,也敢拿我兒媳的命爭窩!”
“她少喘一口氣,我就把你連皮帶毛禿嚕幹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