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得明豔,腰細胸豐,向來惹眼,讓無數盛京男兒魂牽夢縈。
可未婚夫裴硯之卻最厭我招搖。
他是世家子弟眼中的端方君子,克己複禮,容不得半分逾矩。
與我定親後,他總說我空有美貌,性情浮躁,擔不起宗婦之責。
我隻當他家風如此,從未與他置氣。
春宴那日,他難得送我一襲紅裙,讓我在席間獻舞。
可舞至一半,我的裙帶忽然斷裂,全場嘩然,我名聲盡毀。
第二天,裴硯之以我德行有虧為由,不肯再讓我做正妻,還給了我一紙妾契。
“你不知自重,擔不起裴家主母的身份。”
“但念在你我多年情分,我仍願留你在身邊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,我的裙帶是裴硯之親自剪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