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電量不足。
出門兩小時要躺一天,說話超過十句就想關機,
人生最大的願望,就是找個安靜地方假裝蘑菇。
所以傅謹言說婚後不需要我工作、不需要我應酬,連雙方父母都不用我伺候時,我答應了他的求婚。
七年裏,我不吵不鬧不查崗。
他便認定我愛他愛到願意包容一切。
直到他在海外留學的青梅回國了。
她每天五點晨跑,七點烘焙,白天上班,晚上還能組局喝酒。
住進我家第一天,她拉開我的窗簾,說年輕人應該多曬太陽。
第二天,她清空我的零食櫃,說垃圾食品影響健康。
第三天,她搬走我的懶人沙發和遊戲機,在客廳鋪上瑜伽墊,熱情邀請我和她一起晨練。
我都默默忍讓了,
直到傅謹言生日那天,青梅讓人拆掉了我獨自回血的小休息室,改成了供客人唱歌喝酒的娛樂室。
她挽著傅謹言的手,笑得像一顆永不斷電的小太陽。
“姐姐總悶在裏麵,人都要發黴了。”
傅謹言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,也笑了。
“她是為你好。”
“你也該學學她,總是躺著像什麼樣子?”
我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算了,解釋好累,
光是想想,我就覺得電量見底。
既然維護這段關係這麼耗電,不如一次性直接清除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