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家裏的備選。
姐姐不願學鋼琴,我替她學。
弟弟不肯上補習班,我替他上。
姐姐嫌公司又累又無聊,我便替她從基層做起。
後來,姐姐要和顧家繼承人聯姻。
婚禮當天,她卻跟初戀跑了。
我看向台上被拋下的男人。
長得好,學識教養拉滿,還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於是,我換上婚紗,當場補位。
三年後,姐姐回來了。
她說自己後悔了,爸媽立刻開口:
“你姐回來了,你該讓位了。”
顧晏辭一言不發。
我卻痛快點頭。
“好啊。”
姐姐不要的鋼琴課,讓我拿遍全國大獎。
弟弟不要的補習班,把我送進頂尖大學。
至於這場婚姻。
我跟公公學會經商,跟著婆婆積累人脈。
顧晏辭把最賺錢的項目交給了我。
我更是打著顧家的旗號,從我爸手裏拿了不少股份。
至於顧晏辭,姐姐想要,給她就是了。
畢竟我盯上的,從來不隻是男人。
他們都以為我習慣當備選。
可一個備選方案用得太多,就會變成唯一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