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賀硯崢是頂級AI博士。
我懷孕後,他為我量身打造了一款家庭AI助手——初初。
賀硯崢說,初初會實時監測我的身體數據,陪我平安度過孕期。
可初初接管家裏後,卻處處和我作對。
我聞到魚腥味就吐,它卻每天安排海鮮做營養餐。
醫生讓我臥床保胎,它卻在淩晨六點拉開窗簾,催我運動。
我肚子痛,它卻認定我是在博取關注。
“孕婦各項指標正常,腹痛屬於爭寵引發的心理反應。”
我讓賀硯崢修改程序,他卻對我發了火。
“初初是我耗費三年心血訓練出的智能係統,它說的不會錯。”
結婚紀念日那天,我準備了燭光晚餐,賀硯崢忙工作失約。
晚上,我突然腹痛難忍,給他打去電話。
初初卻搶先彙報:
“孕婦正在通過誇大疼痛獲取你的關注,建議不要縱容。”
電話那頭,賀硯崢不耐煩地說:
“你能不能別再拿孩子當借口逼我回家?”
我疼得渾身發抖,求初初呼叫救護車。
它卻自動關閉了所有通信。
鮮血從我的裙擺下緩緩漫開。
意識消失前,我聽見初初溫柔地向賀硯崢彙報:
“她已停止誇大疼痛,不會再打擾你工作了。”
這一次,初初終於說對了。
因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