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衰神,渾身黴運下凡曆劫。
為了男友陸川,我把這身黴運壓了整整三年。
直到他把女兄弟唐悅招進公司。
她自稱錦鯉轉世,第一天就坐了我靠窗的工位。
“嫂子不介意吧?我這人旺,得曬太陽,嫂子氣場陰,坐裏頭正合適。”
陸川說:“照顧一下新人。”
第二周,她拿我通宵做的報表去交差,陸川誇她不愧是錦鯉。
她在群裏@我:“也謝謝嫂子幫我打印哦~”
第三周,她報價少寫一個零,賠了二十萬,轉頭哭著說是我讓發的,陸川扣了我三個月工資。
她挽著我的胳膊:“嫂子錢不夠跟我說,我讓我兄弟給你轉~”
當晚,陸川讓我把熬了三個月的方案發給她。
“她旺我,讓她去講。”
唐悅發來語音,笑得很甜:
“嫂子放心,講成了算咱倆的,講砸了嘛......那肯定是方案晦氣。”
我端起保溫杯,吹開枸杞,喝了一口。
把方案發了過去。
附言四個字:“祝你好運。”
我在心裏冷笑:
嘖,塑料錦鯉也敢端衰神的飯碗,先數數自己有幾條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