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裏結親有個“拉花帶”規矩,男方以蘆笙為媒,女方給花帶才算禮成。
我手裏攥著準備了半年的錦繡花帶,一眼瞧見了未婚夫王拾安。
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,我手裏的花帶被母親一剪刀下去斷成兩截。
“枝意,你再等一等,舒舒還病著,太喜慶會傷到她的身體,橫豎你和拾安都會成婚。”
人聲鼎沸,我使勁拚湊花帶,要擠去王拾安身邊。
“拾安,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,有人踩住我的衣裙。
我吃了滿嘴泥,眼睜睜看著王拾安接過宋雲舒的花帶,心臟猛地一顫。
“母親,我等今天已經等三年了,為什麼我還要等!”
母親已經走到宋雲舒和王拾安身邊,替他們恭喜。
周圍有人小聲議論我。
“不知道何家大小姐來了沒有,她繼妹宋雲舒和王小將軍的孩子滿月宴了,她要是知道會氣死吧。”
“也真是明明家中長女,卻處處為繼妹鋪路。”
“這一年裏她婚期延推,就連定親宴也沒像樣補上一個,聽說侯府就是為了宋二小姐雲舒。”
“因為宋雲舒活不久,他們家準備讓何枝意等宋雲舒沒了,再完成當年婚約嫁給王小將軍,還能替宋雲舒養大孩子。”
我掙紮著站起身想問個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