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度抑鬱軀體化發作的第三年,我站在了跨海大橋的護欄外。
家裏明明坐擁數億資產,我卻連一盒幾十塊的抗抑鬱藥都買不起。
隻因十年前,爸媽為了培養雙胞胎姐姐的自我獨立,特意找人把她拐到鄉下賣了。
從此爸媽隻要有空就坐在書房裏,盯著監控關注著姐姐的一舉一動。
而我在家,隻要說出一句需求都是罪過。
“你姐還在外麵受苦,你要這要那對得起你姐嗎?”
直到我確診了重度抑鬱,將診斷報告遞給爸媽時。
他們的眼睛都不舍得離開監控一下。
爸爸隨手將我的確診單撕碎丟進垃圾桶:
“小小年紀心機不要那麼重,還抑鬱症,你知道抑鬱症三個字咋寫嗎?”
從此我在家裏永遠沉默下去。
姐姐考上清華的消息傳來時,爸媽興奮的準備禮物打算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