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哭著告訴我家裏破產了。
為了還債,他們將我嫁給了昏迷不醒的債主傅序年。
可嫁過去才知,爸媽隻欠了傅序年五千塊。
我萬分渴望親情。
哪怕他們用我抵五千的債,我也甘願守三年活寡,拚命掙錢給爸媽補繳社保,每個月定時轉賬五千供他們生活。
直到生日那天,我在市裏最大的酒店兼職服務員,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酒店門口。
爸媽牽著假千金洛知知從車上下來。
洛知知出手給門童的小費,五千,是我整月工資。
爸媽隨手給路過流浪漢的,五千,是拿我抵債的金額。
我才知,
原來盼了二十多年的親情,竟是場賣身抵債也換不來的騙局。
手機震動傳來消息。
“洛衡小姐,剛剛您丈夫過世了。”
“按照遺囑,您將繼承他的億萬家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