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,我不再反對男友拿自己的前途,去救他的白月光。
此刻,陸則衍將骨髓配型申請壓在茶幾上,冷冷看著我,像是已經做好了和我翻臉的準備。
他身旁,蘇晚柔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瘦得隻剩一把骨頭。
她紅著眼眶,小心翼翼地開口:
“知夏,我知道則衍馬上就要參加國家隊選拔。你要是不同意他救我,就算了,我也不想因為自己,毀掉他的夢想。”
說著,她扶著沙發起身,身體晃了晃。
陸則衍立刻伸手扶住她。
再看向我時,他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。
“林知夏,這是救命,不是兒戲。”
我看著他護住蘇晚柔的手,忽然想起了上一世。
那時,我也知道這是救命。
可陸則衍患有遺傳性血液病,醫生明確說過,捐獻極有可能損傷他的造血功能。
一旦身體指標下降,他苦練十幾年才等來的國家隊選拔,就徹底毀了。
所以我哭,鬧,甚至撕掉了配型申請。
後來,蘇晚柔沒等到第二個捐獻者,死在了醫院。
陸則衍卻把她的死,全都算在了我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