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餓死在偏院的第七天。
草席裹著凍僵的軀體,竟無一人前來收屍。
再次睜眼,熟悉的土坯院牆映入眼簾。
顧晏辰一身鮮亮的狀元紅袍立在院中,
他身旁站著珠光寶氣的尚書嫡女柳若瑤,笑得溫婉明媚。
他看向我,眼神依舊帶著幾分施舍:
“雲舒,我已求娶尚書千金為正妻。你要麼隨我進京做妾,要麼拿些碎銀,就此和離。”
前世,我隨他進京,被柳若瑤陷害,早產喪子。
又被顧晏辰關進偏院,漫天風雪中,凍餓至死。
我壓下喉間腥甜,緩緩挪開覆在小腹的手。
袖中攥著的賬目殘頁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二十年讀書吃用、所有開銷,我筆筆在冊。
我抬眸,字字鏗鏘:“我要和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