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顧則珩帶我參加了他的“曆屆女友評比會”。
他前女友許悠悠大咧咧打招呼:
“好久不見,不愧是名媛班第一名,還真讓你哄到了顧太太的位置。”
周遭頓時哄笑起來。
看向我的眼神裏,玩味多於善意。
“顧則珩可以啊,這下拿捏了段位最高的一位。”
我本就處事周全妥帖。
和顧則珩相處這三年,我收斂鋒芒,處處顧及他的體麵。
可自從許悠悠拿她上過的速成班,對標我的一言一行之後。
我的所有天性,全都被曲解成刻意修煉的討好手段。
我解釋了不下百遍,甚至不惜改了行事風格。
她卻總有一套說辭堵回來。
“越是高階的學員越會否認。”
“課程第一課就是學會撇清痕跡,把套路偽裝成本性。”
我還沒完全落座。
許悠悠已經當著所有人,一條條點評我的舉止,像拿著講義現場閱卷。
“不吵不吃醋,容忍男友和前女友來往,這也是課程教的,以大度的姿態占據高位,叫男人心生愧疚。”
顧則珩就坐在人群正中,沉默聽完全程。
我徑直走到他麵前:
“顧則珩,你也是這麼想的嗎?”
他抬眼看我:
“為了顧太太這個位置費盡心思,值得嗎?”
我如墜冰窟。
攥緊了手心:
“確實,不值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