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研發的新型深海救生艙剛完成第一輪測試,我突然聽見嶽母的求救聲。
我衝向觀測台,看見她被綁在座椅上,水已經漫過胸口。
妻子的男助理正舉著手機直播:
“家人們別急,我們正在做極端環境下的第二輪浮力測試。”
我撲過去搶中控台:
“快開啟緊急排水!不然艙裏的人會淹死的!”
他理直氣壯地把我擋開:
“空艇測不出極限數據,找個人當配重才夠真實,再說安全繩不是拴著嗎?”
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另一端竟係在岸邊一隻塑料路錐上。
我立刻抓起救生圈衝向下水梯。
妻子卻將梯子提了上來:
“瑾年是為了產品的安全性考慮,你別總拆台。”
“你媽退休前不是海員嗎?下個海又不會出事?”
我指著正在下沉的艙體吼:
“她頭上套著全封閉的頭盔,整個人都被綁死了,你讓她怎麼遊!”
妻子不耐煩地皺眉,竟直接鎖死了岸上的絞盤開關。
觀測窗裏,水已經沒過了老人的脖頸。
老人身上穿著的確實是我媽的航海服。
可就在半小時前,我媽腰傷發作,已經提前乘車離島。
如今被當成測試配重的,是妻子完全不會遊泳的母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