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夜,我被假少爺沈玉瓚推下樓梯導致重度失聰。
親生父母責怪我沒站穩,未婚妻更嫌棄我帶出去丟人。
我心灰意冷地離家出走,在最落魄的雨夜,遇到了清冷高雅的金牌女律師傅清猗。
她沒有嫌棄我是個殘次品。
整整兩年,她耐心地為我學手語,帶我做複健,替我擋住原生家族的一次次惡意騷擾。
為了能親耳聽到她的聲音,我瞞著她,拚命兼職攢錢偷偷做了人工耳蝸植入。
術後開機那天,我滿心歡喜地來到她辦公室外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按下耳蝸開關的瞬間,卻聽到主治女醫生極不忍心的聲音傳出:
“傅律,真的要騙他上手術台給玉瓚少爺捐腎嗎?他那麼信任您,這對他也未免太殘忍了......”
傅清猗頓了兩秒,語氣透著刺骨的涼薄:
“按計劃走。玉瓚的病等不起了。”
“至於他,大不了我用合法丈夫的位置補償他一輩子就是了。”
我安靜地站在門外,輕輕關上了耳蝸的開關。
那個我滿懷期待、剛剛複蘇的喧囂世界,瞬間又退回了無邊無際的死寂。
原來這兩年相濡以沫的溫柔,隻是她為了心上人,向我提前預支的代價。
我沒有推門質問,轉身走入微涼的夜色。
這場困了我兩年的雨,終於該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