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傳出了拆遷的消息,據說有一千萬的補償款。
十年沒聯係的大伯一家,連夜帶著行李砸開了我的門。
大伯母以長輩自居,霸占了主臥。
堂哥更是直接換了智能門鎖,將我的東西打包放在院子裏。
大伯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品著我的明前龍井:
“你是女孩,早晚要嫁出去。”
“這房子的產權得過戶到你堂哥名下,老李家的根不能斷。”
麵對親戚們的步步緊逼與長輩威壓,我沒哭沒鬧,
反而乖順地低下了頭,配合他們去房管局辦理了贈予過戶手續。
拿到新房產證那一刻,大伯一家喜極而泣,連夜在院子裏擺起了慶祝宴。
我拖著行李箱,十分識趣地默默離開。
剛出胡同,執法大隊打來電話:
“最後通牒!你那套違建再不拆,將麵臨巨額罰款和行政拘留!”
我不屑地冷哼:
“少廢話!我一磚都不會拆,有本事現在就帶人上門把我銬走!”
痛快掛斷,我頭也不回地隱入夜色。
隨便抓,反正房主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