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室小產那晚,夫君把我拖出了正院。
他掐住我的下巴,冷聲道:
“夫人善妒,謀害子嗣,今夜暴斃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隻是本侯獻給陛下的一個宮婢。”
“陛下暴戾,前頭送進宮的三個美人都沒活過一個月。”
柳姨娘披著我的誥命服,靠在他懷裏嬌笑:
“姐姐放心,宮裏的井夠深,埋得下你。”
我低著頭,憋笑憋得肩膀發抖。
“侯爺,把我送進宮,你可別後悔。”
他以為我在哭,滿眼不屑。
沒人知道,如今冷血狠戾的帝王,十年前隻是個不受寵的皇子。
他被人追殺,是我藏他、救他,陪他熬過最難的三年。
登基前夜,他捧著鳳印跪在我麵前,求我做皇後。
可我早有婚約,不能和他私定終身,讓沈家蒙羞。
他沉默許久,紅著眼收回鳳印。
“好,你嫁。”
“但這鳳印,我替你留著。”
十年來,後宮空懸,那枚鳳印從沒離開過他的枕邊。
如今,我的好夫君親手把我送進了宮。
他以為獻出去的隻是個宮婢。
卻不知道,那是陛下等了十年的皇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