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疏越結婚五年,我一直沒能懷上孩子。
去參加他女發小溫采晴的生日派對時,溫采晴忽然神神秘秘地告訴我,她的家鄉有個求子的舊俗,叫“拍喜”。
隻要讓人拿木棍掃把往身上拍,把晦氣拍走,來年就能懷孕。
我皺眉說這是迷信,死活不肯去。
溫采晴卻笑著拉住我。
“來都來了,試試又不吃虧。”
“就拍幾下,一點都不疼。”
說完,她直接把我推進了婚宴後麵的一處老院子。
可第一棍落下,我就疼得跪在了地上。
幾十個人圍著我又打又笑。
“拍喜嘍!拍喜嘍!今年拍喜明年生!”
木棍砸斷了我的肋骨,掃把抽得我滿臉是血。
實在撐不住了,我拚著最後一點力氣爬出院子去找梁疏越。
卻在宴會廳後麵的休息室外聽見了他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