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裴景言戀愛三年,我一直謹守本分,就連懷孕,都是一個人產檢,一個人熬過懷胎十月的艱辛。
生產那天,裴景言說他忙,我不敢鬧脾氣,忍著劇痛裝懂事:“那你別太辛苦,等忙完再過來也不遲,我和孩子等著你。”
可那一晚,裴景言沒有出現在醫院。
第二天,閨蜜發來一張模糊的照片,小心翼翼問:“這是裴景言嗎?我昨晚好像看到他在婚紗店挑禮服,他這是終於打算把你扶正了?”
我盯著照片靜默許久。
三年來,我從沒提過結婚,想著倘若裴景言有心,結婚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我主動。
後來意外懷孕,忐忑地以為裴景言不會要,但他卻說:“生吧,養得起,等孩子生下來,我們就結婚。”
現在我生完孩子,裴景言大概已經準備實現承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