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台爺爺留下的老式拍立得,一生隻能拍三張照片。
它拍不出謊言,隻會顯出人心底最深的愛。
第一張裏,爸爸吻著年輕保姆。
第二天,他卷走家裏所有錢,和她私奔。
第二張裏,媽媽依偎在陌生富商懷中。
當晚,她也不辭而別。
從此,隻剩哥哥沈宴、竹馬周宇和相戀三年的未婚夫顧舟司陪著我。
他們說,會永遠做我的家人。
可林安安被帶回家後,一切都變了。
哥哥不再為我熬夜煮長壽麵;
竹馬的副駕駛成了她的專屬;
就連顧舟司親手為我設計的婚紗,也穿到了她身上。
爺爺忌日那天,他們把我堵在牆角,逼我拿出最後一張底片,要陪林安安拍全家福。
“這是爺爺留給我的最後一張!”
我紅著眼死死護住相機。哥哥卻掰開我的手,將我推倒在地。
“安安隻是想有個家,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?”
顧舟司護著哭泣的林安安,冷冷看我:“一張照片而已,你至於這樣排擠她?”
快門最終還是被按下。
底片緩緩顯影。
照片裏,他們溫柔地將林安安圍在中間,像真正的一家人。
而與他們相依為命多年的我,卻站在最邊緣,身體透明得幾乎消失。
原來,拍立得沒有說謊。
他們最深愛的人,從來不是我。
我看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