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訂婚宴前夕,妹妹喬若檸查出癌症晚期。
她哭著跪下求我:“姐,醫生說我最多隻有一年時間了。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和溫潯在一起,求求你成全我。”
“我知道是我不對,一年之後,我把他還給你。”
我嚴詞拒絕。
轉身時,卻被保鏢按在地上,媽媽往我嘴裏灌安眠藥。
再次醒來時,喬若檸麵色緋紅,眼中滿是嬌羞。
她身旁放著和溫潯的結婚證。
我渾身僵住,心口像破了一個大洞,冷風呼呼的往裏灌。
我媽在一旁歎氣:“喬伊,別怪媽媽。我是重生而來的,上一世若檸走了以後,溫潯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是她。你們結了婚,可他連你碰他一下都嫌惡心。你天天以淚洗麵,他天天夜不歸宿。”
“最後,他開車和你同歸於盡,嘴裏喊的是若檸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