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被敵國擄走後,母親對著我的臉哭了一夜。
“為什麼被擄走的不是你?”
後來,我代替她嫁給太子靳寒。
大家又說,我穿她的嫁衣、住她的東宮,偷了她的人生。
我也這樣覺得。
成婚後,我患上鬱症,數次尋死,可靳寒卻和那些人不一樣。
他紅著眼把我救回來,一次次拾起被我打翻的湯碗:“你不欠她什麼。”
後來,他跪求我生個孩子。
“若我留不住你,至少會有一個人,隻認你做母親,讓你舍不得走。”
女兒出生後,我終於不再尋死。
她第一次叫我娘親時,我以為自己終於不再是嫡姐的替身。
直到兩軍交戰,失蹤多年的嫡姐被押到陣前。
敵軍要用她交換我們的女兒。
靳寒毫不猶豫答應。
可嫡姐剛越過界碑,他便下令放箭。
我撲過去,隻接住女兒軟下來的身體。
“我不能讓她落入敵國,成為日後要挾大周的籌碼。”
我問他,為什麼死的不能是嫡姐。
他沉默許久。
“我救你、盼你活下來,都是真的。”
“可霽月回來了,你們就該把屬於她的一切還給她。”
原來在他心裏,我也從不是我。
見我抱著女兒不放,他皺眉道:
“別哭了,昨夜我命人給她穿了護心鏡,看著凶險,不會殞命。”
說完,他轉身奔向嫡姐。
可他不知道,就在昨夜,孩子聽聞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