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有寶寶病的嬌妻。
吃飯要我爸親手喂,不喂就餓著;
睡覺要我爸哼歌哄,不哄就整夜鬧。
她甚至定下家規:“家裏隻能有一個寶寶,那就是我。”
我爸也警告我:“你媽是小女孩,你要獨立,別跟她爭寵。”
於是我從小就懂事,發燒了自己找藥,餓了自己做飯。
八歲那年,我們全家去爬山。
我踩空扭傷了腳,疼得走不動路。
我媽見狀,立刻坐在台階上撒嬌:
“老公,寶寶腳好酸,你要背寶寶下山!”
我爸毫不猶豫背起我媽,掃了我一眼:
“你已經七歲了,別這麼嬌氣,自己走回去。”
他背著我媽,一路哄著逗著,將我丟在了深山裏。
我在山中迷了路,被上山踏青的首富之子救下,帶回了家。
十年間,新的家人待我如珠似寶,百依百順。
遊輪晚宴上,哥哥非要我替他物色結婚對象。
這時,一對中年夫妻帶著精心打扮的女兒上前搭訕:
“霍少,我家小女仰慕您許久,不知能否給個機會?”
順著聲音,我抬起眼。
正是將我丟在深山裏的親生父母。
哥哥剛要開口。
我走過去,淡淡出聲:
“她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