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女友訂婚前夕,女友提議五個人一起去玩漂流。
漂流項目規定兩人一艘皮劃艇。
女友秦婉之拉著弟弟上了前艇,兩個閨蜜手挽著手緊隨其後。
秦婉之看著落單的我,笑著打圓場:
“阿硯,你平時喜歡戶外運動,去跟散客拚一下或者單劃都沒關係吧?”
我像往常一樣點頭,卻在激流處被重重甩進水裏,嗆咳得半死才勉強抱住浮木上了岸。
抬頭望去,終點處的四個人正拿著水槍互相嬉鬧。
弟弟笑得臉頰泛紅,秦婉之滿眼寵溺地替他擦去水珠。
沒有人回頭看一眼落水狼狽的我。
初秋的風一吹,我凍得渾身發抖,心底卻一片死寂。
原來不管我多懂事,在這段關係裏永遠是可以被隨時犧牲的邊緣人。
所以四人份的套票、餐廳角落的加座,大雨天唯一淋雨的人,全都是我。
越懂事,越活該被扔下。
我平靜地擰幹衣角的冷水,拿出手機取消了下周的婚宴。
既然這艘船早就滿員,那我也不再求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