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曼汐戀愛七年,每次我向她求婚,她都說想再等等,說現有的存款還不夠買一套體麵的大房子。
第七年,我們終於買下婚房。
可領證前一天,她卻出了車禍。
醒來後,她記得所有人,唯獨忘了我。
醫生說記憶恢複需要時間。
她母親勸我別刺激她,我便推掉了手裏的大項目,日夜守在病床前,從頭講我們的七年。
三個月後,我回家替她取換洗衣服,卻在樓道裏聽見她與母親爭吵。
“你到底還要裝失憶裝到什麼時候?”
林曼汐疲憊地說:
“皓軒剛離婚,生意又破產了,現在正處在低穀期。他說如果我現在結婚不管他,他就徹底完了。”
“那沉淵呢?他照顧了你三個月,連軸轉得人都熬脫相了。”
“房子已經到手了,首付大半是他出的,以他的性格,絕對不會舍得離開。”
她母親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就不怕他發現?”
林曼汐笑了。
“他等了我七年,最怕的就是七年付諸東流。”
“等皓軒東山再起,我再告訴沉淵我恢複了。到時候讓他風風光光地把我娶進門,婚禮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七年間,她總說再等等。
原來她不是沒有準備好嫁給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