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訂婚前一晚,我媽第一次給我下跪,求我替親妹妹去送死。
我和溫甜是雙胞胎。她被全家捧在手心,我卻因為一句“八字克親”,在鄉下長了十八年。
半年前,有人說溫甜長得像陸崢死了多年的白月光。
陸崢是誰?京圈頂層的活閻王,跺跺腳,半個京城的生意都得停擺。
為了攀上這門貴婿,爸媽像中了邪、失了智。
他們托人把溫甜的照片遞進陸家,硬說那姑娘要是活著,就該是她這模樣。
陸家還沒回話,我們家訂婚宴就先擺上了,請帖發遍全城想先斬後奏。
請帖送到陸崢手裏,他隻笑了一聲。
“拿個冒牌貨演她,膽子不小。”
“既然宴席都替我辦好了,那就挪到陸家來辦。你們溫家人全都跪著敬我這杯酒。”
當晚,溫家三個項目全被叫停。
溫甜躲在房裏哭到發抖,我卻被連夜套上她的訂婚禮服,由爸媽戰戰兢兢架進了陸家主廳。
陸崢坐在主位,一排老總垂手站著,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爸媽擠在最末尾,腰彎得比誰都低。
我腿肚子發軟,視線卻撞上他身後玻璃櫃裏的一枚舊校徽。
這是我的啊。
校徽底下墜著一截褪了色的紅繩,打的是我外婆教我的死結,全村隻有我會這麼係。
那年冬天,我把它別在一個交不起學費的少年胸前,騙門衛說他是我同桌。
我再看向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