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考主觀題開考前四十分鐘,我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。
“江先生,小航在操場摔破了額頭,血一直止不住,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!”
“登記表上寫著您的名字,麻煩您馬上過來一趟!”
廣播正在提醒考生盡快入場。
我攥緊準考證,撥通了許清禾的電話。
聽我說完小航受傷的事,許清禾不耐煩道:“我和阿嶼在外麵簽合同。”
“不就是一場考試?大不了明年再考,小航要是出了事,你能負得了責任嗎?!”
我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語氣,忽然覺得可笑。
小航是程嶼的兒子,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
可小航發燒,我去陪。
小航家長會,我去開。
小航興趣班,我來接送。
現在,就連我準備了整整一年的考試,也該為他們讓路。
我沒有再說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把程嶼的座機、助理的電話、小航親生母親的聯係方式,以及許清禾的號碼,一並發給了老師。
“抱歉,我不是他的監護人,登記表上的信息未經我本人同意。”
“以上幾位才是應該為他負責的人,救護車到了,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