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陳景年拿不出十二萬給我媽做手術,轉頭卻給戲班子花旦阮雲秋砸了十三萬。
六萬八的定製戲服,加六萬九的音響設備。
我把母親的診斷報告和繳費單遞到他麵前,他隨手推開:
“肺癌早期,花再多錢也是打水漂。”
我指著那張發票質問,他冷笑:“戲台上的人比你值錢多了。”
他沒注意到,我的手按在手機屏幕上,悄悄拍下了他改過的鎖屏密碼。
那串數字從我的生日,變成了戲社成立的日子。
七年前我是市裏最出色的財務審計師,七年裏我幫他搭建了整個商業版圖,也摸清了他所有見不得光的財務路徑。
我帶著五十頁材料走進文旅局和稅務局,每一筆都有流水和發票佐證。
既然他覺得戲台上的人比我值錢,那我就讓他看看,為這出戲買單的到底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