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顧家做了四十五年管家,剛退休一周,便在北極接到了徒弟電話。
“師父,顧家在京圈已經沒朋友了。”
守了顧家三代,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。
霍沉璟剛追求我家小姐兩個月。
小姐參加宴會,便沒人敢與她同桌。
少爺登門求合作,連門都進不去。
霍沉璟讓人傳話。
隻要小姐穿上他白月光的衣服,坐到他身邊,顧家失去的一切都會恢複原樣。
宴會當天,小姐穿著自己的衣服來了。
她的座位被安排在垃圾通道旁邊。
霍沉璟的助理笑道:
“一個快破產的顧家,還挑什麼座次?”
我替小姐拉開椅子,摸了一下桌布。
油漬沒洗幹淨,餐具也少了一把。
現在的年輕人辦事,越來越不像話。
我取出幾十年來保存的名冊,依次撥通了上麵的號碼。
半小時後,賓客紛紛離開。
而那些霍沉璟都請不來的人,正陸續趕來。
我看向主位上的霍沉璟。
“霍先生別急。”
“空席隻是清場。”
“等人到齊,我親自給您重新排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