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找你。”
他說:“知道了,別催。”
他說:“你怎麼又鬧?”
每一條,都是秒回。
第三十七次,我看著漫到胸口的山洪,打下一行字。
“陸硯,我可能要死了。”
手機電量耗盡。
這一次,我沒等到回複。
再睜眼,我飄在一片海邊。
陸硯躺在沙灘椅上,許棠正拿著他的手機。
“二十天了,她居然一次都沒發現。”
陸硯閉著眼。
“用我十年的聊天記錄訓出來的,當然像我。”
許棠笑著問:“我發的那條迷路定位呢?”
“她最多鬧兩句,還能真進山?”
兩個人都笑了。
誰也沒有打開我的聊天框。
屏幕上,那個由陸硯親手訓練的AI,還在替他回複:
“別拿死嚇唬我。”
原來直到我死,他都不知道我向他求救過。
而那台機器之所以騙過我,隻因為它學會了陸硯最擅長的事。
敷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