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接女兒回豪門那天,他的青梅說要給我補一場“麻雀飛升儀式”。
她嫌我寒酸,把我推到宴會廳中央:
“嫂子第一次進五星級酒店吧?今天讓你沾沾豪門的光。”
話音未落,一大盆麵粉兜頭扣下。
粉塵灌進口鼻,我跪倒在地,死死掐住喉嚨。
許嬌嬌卻笑彎了腰:“洗洗你身上的鄉下土!”
滿堂哄笑聲中,隻有年年哭著撲向我,卻被顧言一把抱開。
“阿姨在歡迎媽媽。”
他厭惡地看著我,“林棠,少拿喬了,要不是年年,你這種始亂終棄的女人進不了顧家。”
我想告訴他,我是真的難受,可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直到見我癱倒,許嬌嬌才扔下空盆:“裝什麼?想訛我?”
顧言數了三聲,見我不起,他聲音冷了下來:“再這樣,你就別想見孩子了。”
哥哥也踢了踢我:“別裝了,嚇到嬌嬌怎麼辦。”
見我依舊沒有回音。
他們不耐地把我拖進雜物間,和眾人說笑著離開。
原來所有人都忘了,我有嚴重哮喘。
隻有年年跪在我身邊,不停喊媽媽。
我想摸摸她,手卻再也抬不起來。
半小時後,顧言和哥哥回來催促:
“林棠你還要裝多久?認親儀式馬上開始了!”
我飄在半空,看著年年用小手擦掉我臉上的麵粉,小聲說:
“媽媽不是故意遲到。”
“她隻是睡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