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最後一次旅行,我們五個人去了川西。
男友、兩個竹馬,還有從高中玩到現在的閨蜜,都知道我有恐雪症。
可進山第三天,同行的越野車陷進雪溝,救援車隻能坐四個人。
男友沒猶豫,直接把留下等待救援的號碼牌塞給我。
“你不是已經好多了嗎?就在車裏等兩個小時,不會有事的。”
閨蜜剛想和我換位置,兩個竹馬卻一左一右按住了她。
“你身體還沒恢複,別拿自己冒險。”
男友也笑著把我的背包搬回拋錨的車裏。
“她膽子沒那麼小,就是小時候留下點陰影。”
我避開窗外越來越大的雪,仍像以前一樣說了聲好。
兩個小時後,救援車終於趕到。
可我抵達約好的民宿,才知道他們臨時改道,去了幾十公裏外的溫泉酒店。
群裏,四個人披著浴袍圍在池邊,閨蜜坐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。
沒人記得告訴我。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這些年。
閨蜜怕黑,永遠有人陪她。
閨蜜身體不舒服,所有計劃都會為她讓路。
而我的體諒,卻成了他們傷害我的底氣。
他們希望我留在北京,我甚至準備放棄已經考上的公務員。
可這一次,我不想再圍著他們打轉。
我買好返程票,刪掉已經準備好的放棄聲明。
至於這四個陪伴我十幾年的人,就都留在過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