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撞見豪門妻子和我的好兄弟睡在一起時,晏疏寧已經懷孕兩個月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逼她和許聞嶠斷掉。
而是把許聞嶠接進晏家,讓他陪晏疏寧養胎。
自此,我成了整個豪門圈最大的笑話。
女人們稱讚我,說贅婿就該有個贅婿的樣子。
男人們則罵我窩囊,是男人的恥辱。
就連晏疏寧也認定,是我太愛她,才願意接納她和許聞嶠的孩子。
八個月後,晏疏寧平安生下一名男嬰。
孩子滿月那天,名流齊聚一堂,賀禮堆滿了宴會廳,連晏氏集團幾位常年避世不出的元老都親自到場。
晏疏寧當著晏家眾人的麵抱起孩子,走到我麵前,像是在施舍我最後一點體麵。
“你放心,孩子可以叫你爸爸。”
“聞嶠隻想陪我把孩子養大,不會動搖你的位置。”
滿堂賓客看著我,目光裏有憐憫,也有嘲諷。
可隻有我知道。
這個孩子,是晏老爺子用當年的救命之恩,逼我親手保下來的。
他說,隻要晏家長孫平安出生,他就會將一筆海外信托轉到我名下,放我離開晏疏寧。
如今,孩子已經落地。
晏家盼了二十多年的繼承人有了。
老爺子答應給我的股份和信托,也該到賬了。
至於晏疏寧。
也該連同“晏家贅婿”這個肮臟又卑微的位置,一起被我丟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