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站台上,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掉進了車廂和站台的夾縫裏。
他爸全程低著頭刷短視頻,孩子喊他都沒聽見。
上一世,有人拍了視頻發上網。
隻因為鏡頭裏我剛踏上車門,身後孩子就掉了下去,全網一口咬定我就是那個媽。
罵我不配當媽,罵我活該,私信裏全是詛咒。
我去找孩子他爸,求他發條微博幫我澄清。
他打了個哈欠說。
"我兒子都沒了,你至於追著我要這點名聲嗎?"
親戚朋友也勸我大度。
"人家長輩剛喪子,你就別添亂了。"
"網友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,你忍忍就過去了。"
我忍了。
後來人肉帖越扒越細,我的工牌、住址全被掛了出來。
公司把我辭退,房東把我趕出門。
我媽打電話來哭,說樓下鄰居都在指指點點。
我每天躲在出租屋裏不敢開燈,手機一開機就是幾千條辱罵。
三個月後,我在浴室裏割了腕。
再睜眼,我站在站台上,那個小男孩正晃悠悠往站台邊緣走,他爸還在刷手機。
這一次,我沒有跟著人流上火車。
我掏出手機,打開了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