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,我再次見到了那位滿頭珠翠的親生母親。
承安伯夫人掩著口鼻,嫌惡地掃過我身上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,將一疊銀票推到我麵前。
“國公世子重傷昏迷,太醫說活不過今冬。”
“你妹妹身子嬌弱,受不得守寡的苦。”
“你去替她衝喜,這三千兩便是給你的補償。”
前世,為了給重病的養母籌措醫藥費,我含淚應下這樁婚事。
直到咽氣前,養母拔下我發間最後一支金簪,嗤笑道:
“我哪有什麼病?”
“不過找郎中寫了張假藥方,你就信了。”
“不逼你狠些,你弟弟欠下的賭債,誰替他還?”
這一次,我平靜地將銀票收入袖中,莞爾一笑:
“替妹妹衝喜,可以。”
“但我還要五萬兩黃金的現銀作添妝,分文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