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懷孕的那天,謝霽川的白月光離婚了。
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,他推掉了所有會議,將一張嶄新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推到了我麵前。
“霏霏,當年你被父母下了藥送到我的房間,我沒有把你推出去,而是接納了你。”
“但我的心裏始終忘不掉芷凝。”
“過幾天我會讓人送你去醫院,路上會有一場車輛爆炸的意外,也會有安排好的記者拍下畫麵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受傷,那隻是做給外界看的。”
“等葬禮過後,你就可以用這個新的身份回到你心上人顧玨的身邊,這張卡裏的錢足夠你過完下半輩子。”
我護在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顫,啞聲問:
“我可以和你離婚,也可以發聲明說我們感情破裂,為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