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妻子從邊緣研究員,到最年輕的中科院院士,我用了整整七年。
這七年裏,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給她湊項目資金。
為了保住她的晉升資格,我把獨立完成的科研成果,換成了她的名字。
每次麵對鏡頭,林清雅都會握著我的手,眼眶微紅。
“我最感激的人,是我的丈夫陸舟。”
可後來,她成了聞名全球的大科學家。
我們之間的話卻越來越少。
每次我跟她說話,她總是忙著看實驗報告。
等我說完好一陣,她才會漫不經心地問:
“你剛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”
為了讓她聽見。
我不得不像個複讀機一遍又一遍重複。
直到上周末,我胃疼,艱難地跟她重複說:
“明天你休息,能陪我去趟醫院檢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