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踩著原配上位入贅進豪門,看誰都像他的假想敵。
哪怕那個人是他親生兒子。
從三歲起,他就不許我理清爽短發,不許我穿球鞋。
發現我聲音清朗好聽,他立刻帶我去黑診所打針。
從此我的聲音變得粗啞,喉嚨裏像有砂紙在磨。
我媽不僅沒阻止,還專門請了一位先生,每天教我背《男誡》。
學校裏也有我爸安插的人,會定期向他彙報我跟誰說了話。
我不敢交朋友,卻愛上了閱讀。
因為小說裏的男孩可以在球場上奔跑、大聲笑。
那是我夠不到的另一種人生。
可爸爸私自翻了我的房間,他拿著青春言情小說的手都在發抖:
“你看這種東西?你是不是對你媽有想法?”
媽媽當晚就簽了一份全封閉管教學校的入學協議。
我被強行塞進麵包車,哭到昏厥都沒有人理我。
那年我十一歲。
我花了兩年時間找到一個排水管道的缺口,在暴雨夜爬了出去。
一對貴族父子路過,把昏倒在國道邊的我撿回家。
十八年後,我成為整個歐洲商業準入體係的終審負責人。
親生母親恭敬地遞上一份準入申請。
我沒接,笑著搖頭:
“永久駁回,關聯企業一並列入失信名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