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有嚴重的公主病。
我爸是她的騎士,我哥是她的侍從,而我,是她的仆人。
仆人隻能睡儲物間的紙板箱。
仆人隻配穿最便宜的白T恤。
仆人吃飯不能上桌,得跪在餐桌旁,等公主把菜丟到地上的碗裏。
我六歲那年逃跑過一次。
卻被哥哥從巷子裏拖回來。
爸爸將我鎖在陽台的鐵欄杆旁。
媽媽頭也沒抬:
“你的命都是本公主給的,還想跑?”
我穿著一件單衣被鎖了整整三天,後來再也不敢逃。
直到媽媽生日,非要我下海去撈天然的珍珠做項鏈。
我拚命搖頭,說自己不會遊泳。
爸爸一巴掌扇過來:
“公主開口了,你敢說不?”
哥哥直接伸手,把我從礁石上推了下去。
海水灌進鼻腔的時候,媽媽打了個哈欠。
"算了,太曬了,回去吹空調吧。"
三個人的背影逐漸消失。
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下沉。
這時,一個男孩跳下海把我撈了起來。
我被帶回賀家,成為船運世家最得寵的小千金。
十二年後,我以亞太區總裁的身份回國。
談判桌對麵,親生母親趾高氣昂地把合同甩在桌上。
我隨手扔進垃圾桶:
“不好意思,我們從不與劣跡企業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