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遲鈍。
別人故意把我鎖在器材室,我以為是老師忘了裏麵還有人。
同學說我的飯菜聞起來惡心,我就躲去樓梯間吃。
最終是男友踹開了門,是閨蜜把同學堵在教室,逼他們向我道歉。
他們總看著我歎氣:
“你這麼遲鈍,沒我們可怎麼辦。”
後來,我們考進同一所大學。
可他們卻漸漸不再等我。
約好一起吃飯,我端著餐盤找過去,他們已經坐在了雙人位。
社團聚餐散場,他總是先送她回去,讓我自己打車。
我問過一次。
閨蜜笑著戳我的額頭:
“想多了吧?我們什麼關係,你還不放心?”
男友也揉了揉我的頭,讓我別瞎琢磨。
我便真的沒往心裏去。
直到畢業旅行那晚,酒店前台遞給我一張單人間房卡。
我愣了愣還沒開口,閨蜜先挽住男友的胳膊。
“我一個人睡害怕,今晚讓他陪我,你自己住一間。”
男友接過大床房的房卡,皺眉看我。
“就是睡個覺,你別想太多。”
我站在前台,看著他們的背影,忽然遲鈍地反應過來。
原來這場三人的遊戲我早已沒了位置。
我轉身走出酒店,撥通了電話:
“老師,之前駐外的實習項目,我確認參加。”